2016/10/9 今天小雨

上礼拜感冒,刚好点周四去户外教学又吹风,周五就跪了。咳到今天才恢复点。人上了年纪真是不能zuo。
这两天也不知道是开了什么外挂一口气招了三四个神经病来跟我谈民主自由平等人权,洗脑包都不带更新的,CIA最近是预算被卡了没钱给你们更新洗脑包了吗,太low了吧。
补Madam Secretary S2,长线剧情比S1多,显得好看了。篇幅和智商理论上没有正比关系但实际操作总觉得……还是正比。哦当然那就要加上实质意义上的剧情量/元素点。不然就是耍流氓。
知乎有个问题叫“舆论暴力有多可怕”,我点进去看了。大部分都在说自己小时候遭遇的校园暴力,这个可能是地域和代沟的关系吧,我没遭遇过。当然说的也是,我这种学习成绩不好不坏,从小嘴贱(……),一边和老师关系好一边粗口打架样样来还带酒到学校喝的人,要霸凌也是我霸凌别人嘛(。)高中时候勉强知道班上有个男生似乎是被排挤和欺负了,我至今不知道具体为什么,当时的印象似乎是因为他家里穷。但穷,也不是乡镇地区学校那种概念里的穷。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中学生的脑子是很神奇的,他们并不是真的因为什么事情“不对”或者“打破了某种规矩”而产生不满,而是每件事情都可以让他们产生不满(?)。其实要说家里穷的同学我印象最深的是初中时的啊,当时从私立转回市重点,身边的同学从一溜的花式富二代变成高干子弟+优良平民(?)的混搭。其中就有那种住在北京市中心但直到18岁上大学才用上淋浴的同学。但,差别在于,这位同学的贫穷状态(从个人卫生到服装能看得出来),并没有在班级里引起过任何注意。即使是对我来说也不过就是,“哎你家没有厕所啊?那怎么洗澡啊?哦用盆子啊?那倒是也还可以哦”,这样的一种普通的好奇。她自己陈述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羞怯、耻辱的感觉。更没有任何人以此取笑霸凌她。
而高中那一位则因为个人卫生问题(后来回想其实这个人并不“脏”,只是头皮屑比较严重外加青春期长痘而已)被班上排挤,到高二尤其变本加厉,后座的女生要求他不准靠在椅背上以免将自己的桌面弄脏。公开取笑调侃什么的我记得是有的,但是时间太久了既不太清。我不记得自己有特意为他的事情去教训过什么人或者说过什么话,我只是偶尔会专门去找他聊个天。后来发现他也看ACG买杂志所以算是有共同话题和切入点。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沉迷心理学,家里堆积了不少书。所以我知道和霸凌势力对抗其实没有任何意义。那是正义的,没错。但是这份正义并不一定能救人。正常的与受害者平等交往,不给予过多过滥的同情和关注,才能最有效的帮助他们找到一个对自我的认可。
所以其实……虽然也不能说是从一开始就这样,但,至少从比较小的时候,从青春期开始,我就是个不太喜欢谈正义谈理念的人。我还记得很清大概也是在初高中交界的什么时候吧父母和我谈及以后的人生,主要是他们两个刷笔杆子的人知道写作很辛苦不太希望我走这条路,所以希望我能好好读书考好大学做学术著书立说。我倒是很清楚地记得自己的答案,我说不太愿意著书立说,因为我觉得那些专家啊大教授啊什么的离需要帮助的个体太远了。虽然理论上,可能现实也的确是,这些被著的书被立的说能影响更多的基层工作者然后基层工作者就能帮助更多的人。但我认为这是不保险的。至少在那个时候我给父母的回答里,我主要是认为,自己无法切实地与被自己帮助的个体接触的话,就不可能真正存在什么所谓的“帮助”。到现在,我想,其实也还是这样。我依然倾向于和自己面对的,想要影响的个体有尽可能近的距离。我不擅长处理一对多的关系而更擅长一对一,我也认为人不要盲目挑战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比较好。
前两年正式开始读政治以后,父母帮着介绍了一些做涉外事务的人,有长辈有同辈,主要是让我结交一下也增进认识吧。后来听他们讲多了基层的事情,跟着跑了几次近郊的农村以后,确实感觉自己为人处事的态度作风有变化。
如果说以前的以前我还是比较推崇那种有股民国味儿的文艺,礼貌,优雅,上流社会的端庄,精致没有差错的言谈,完美自洽的理论的话,现在在我眼里这些大概都是shi。一坨不够还得两坨。这些中产的,或上中产所追捧的东西,是美的没错。我能理解她所传递的那种人类追求的“美好”。但是那又怎样?他们毫无意义。我不知道这些东西,这些优雅的,自洽的,端庄的,然后冷漠的东西,能实际上解决什么问题。We play games, and to do so we must obey the rules. 这些美好的东西,不适合“解决问题”。或者至少不适合真正解决一个社会切实存在的基层的问题。所以对我来说,真的是shi都不如。
下午在微博和一个傻逼谈到制度,我说人治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制度能不能保证每次都选出聪明优秀的领导者。然后这傻逼回我人治是很危险的,因为每个人都有心理的阴暗面,如果人治的话老百姓就只能在家烧高香祈祷自己不会有事了。面对这句漏洞百出逻辑着急而且还涉嫌阅读理解不及格的发言,我深思了很久,竟没有在这个地球上找到哪怕一个不是人治的国家。于是我问她我说你是在建议AI治国吗。他很高冷地说,“制度”。我当时的心情大概跟看完噎嗝儿爸爸种马自吹实录的李白差不多,就是那种日了一百条狗再加一万匹草泥马在大草原上欢快地飞奔一边飞奔一边排泄的感觉吧。都不想跟你们谈治国了你他妈先告诉我“制度”怎么治国,别的不说你先给我找一个没有(实权)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的国家出来。上次还有傻逼跟我说美国就是制度治国法律治国因为美国总统权力很小全面受限于民选的国会。哎呦卧槽精神美国人当的太好了这他吗简直比美国人还美国人,美国人都他妈不知道自己国会权利这么大呢还民选妈的美国国会议员每一期选举的连任率平均超过80%这他吗还是众院的参院是90%-100%连任还无任期,你跟我谈民选老子啐你一脸啊。傻逼很喜欢拿国会有宣战权说事儿说美国总统没有宣战权,然而这又有什么卵用美国二战以来军队境外行动几百次正式宣战5次,说明啥?说明宣战权就是一坨只有象征意义的shi啊!
为什么变得越来越容易不耐烦一定是因为遇到的傻逼太多了。总是遇到这种简直要给傻逼从基本讲起的事情每次都觉得自己在做义务教师艹他嘛的没钱拿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做真是日了狗了。
啊,吐槽完了,看文献去=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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